
- 我叫王晨光。1978年,我出生在北京的一个部队大院里。在这个强调纪律的环境中,我却天生带着一种忧郁和敏感,绘画成了我唯一能诚实表达内心感受的出口。
- 30岁那年,我远赴加拿大。从多伦多Humber College的人体写生训练,到后来在ECUAD(艾米丽卡尔艺术与设计大学)对艺术与人文的系统学习,我一直在寻找属于自己的语言。我深受Nicolai Fechin的影响,我不喜欢那些油腻、面面俱到的细节,我更着迷于那些干脆、甚至带有某种破坏性的笔触,因为那才更像真实的生活——不完美,但有力。
- 2016年,离婚将我推向了崩溃的边缘。我经历了严重的抑郁,甚至在精神病院度过了两周强制治疗的时光。那是人生的至暗时刻,我感觉自己仿佛死过了一次。但也正是那段在药物与幻觉中挣扎的日子,让我从繁杂的理论中抽离,真正开始关注内心的痛楚与孤独。
- 我是个好学生,但我最终选择从学院退学,因为生活本身的教育远比课堂来得残酷而深刻。现在的我,和女友过着平静的生活。虽然有人陪伴,但我大部分时间依然习惯独自一人在家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- 我画画,是因为人类实在太渺小了。我们从出生到死亡,真正能感知世界的只有匆匆几十年。我试图在画布上记录下这种脆弱:那些具体的疼痛、无处诉说的孤独,以及我们在虚无中用力活着的痕迹。
- 既然活着,我们就只能在自己的世界里体验这独一无二的衰老与人生。这就是我的画,也是我的生活。











